“你有怀疑的对象吗?”江以宁问。
“没有。”燕寒默了几秒,又补充道:“即便有,我也不想为她做什么。以宁,那个人害的我父亲死抑郁而终,我不想再跟她有半点瓜葛。你想调查当年事情真相的话,便自己去做吧,我不会给你提供任何帮助的。”
“你若是真的不想为她做事情,就不会隐瞒真相那么多年了。”江以宁淡声道,“燕寒,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你都对她有感情。”
齐师母并非对他一直不闻不问。
自打把他接回来,便一直悉心照料。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更何况,她认识的燕寒,不是一个薄情寡性的人。
燕寒面上始终淡淡的,不承认她的说法,也不否认。
江以宁知道,时隔那么多年,想调查把画偷走的人,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也没再继续追问。
“你想起来什么线索的话,可以跟我说。为了给齐老一个交代,我也会追查下去的。我先走了。”
江以宁站起身告辞。
燕寒望着她的背影,说:“以宁,我会留在A市比较长的时间,有空的话,我们可以多见见面。我在这边的故人,也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希望你不要因为以前的事责怪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