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宁同样沉默良久,微微开口,清声说:“燕寒,事情若真如你所说,你为什么要把画室里的画,全都取走?”
“我没有拿任何一幅画。”燕寒否认,“我已经学习了师傅**成的功底,何必偷走他的画?”
取走齐白的画,只有两个用途:一是收藏,二是卖出好价格。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他都没这么做的必要。
燕寒顿了两秒,意识到了什么,问:“你的意思是,她**的那天,画室的画都被人取走了?”
“对。”江以宁抬眸,迎上他灰棕色的眼眸,道:“齐老的画向来都藏在一个石匣里,不管多大的火,都不会把它们损毁。知道这个的,都是跟齐老亲近的人。燕寒,那天只有你跟齐师母在,齐师母死了,不是你拿走的画,还能是谁拿走的?”
“我可以对天发誓,除了师父主动赠送给我的画卷,我绝对没有私自带走任何一幅画。”燕寒笃定道,“你不信的话,可以跟我去米国,在我家亲自找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作品。”
不管多艰难的时候,他都不曾把师父留给他的画卖掉。
所以,时至今日,他家里还挂着齐老的画作。
但也仅限于齐白赠送给他的。
过来那么多年,江以宁不会完全记得,但总能认出来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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