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宁顿了两秒,又说:“我上次去祭拜齐老,他分头的青草都很久没人搭理了。燕寒,他好歹对你有养育之恩,又教你画画多年。现在,人死了,你连上坟祭拜都不愿意,怎好意思顶着他的名头,到处招摇撞骗呢?”
这番话句句带刺。
燕寒的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
不过,没等他开口,袁洛琛便抢先道:“关你什么事呢?你跟齐老又不熟,别装的跟燕先生很熟。”
“燕寒,我到底跟你熟不熟?”江以宁拿着麦克风,目光紧盯着燕寒,一字一句的问。
她的声音被传到了会议室的每个角落。
本来有些闹哄哄的记者,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是还没正式开始吗?
怎么突然问话了?
有些没进场的媒体记者,也听到了江以宁的声音,着急的往里面挤。
外界的喧嚣,跟江以宁没有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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