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听到动静,扯回了思绪,看向她道:“你想吃什么?”
“不用点东西,我跟你聊完,便会离开。”江以宁客气、生疏的说。
燕寒的神情顿了顿,扯出一抹怀念的微笑:“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喜欢谁,便把讨厌摆在脸上,半点都不肯掩饰。”
“厌恶一个人,还要掩饰的话,那过得太累。”江以宁开门见山道:“燕寒,我只问你一句,当初为什么要烧了齐老的画室,害死你的师母。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事,齐老抑郁而终,死都不瞑目?”
“我从不曾害人。”燕寒一字一顿道,“是她自己烧毁的画室,也是她自觉无颜面对齐老,**在画室里的。”
“你放屁!”
江以宁怒骂。
齐师母端庄、温柔,从不跟人置气,跟齐老鹣鲽情深。
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更别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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