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当时的表情是怎样的？现场除了她们，还有其他人吗？你仔细回想一下，房间里有哪里不对。”

        江以宁细致的追问。

        佣人安静了片刻，认真的回想道：“房间里，的确只有艾小姐和灵羽夫人，不过我记得衣柜门被打开了，里面是我刚收拾好的衣服，掉下来了挺多。”

        “还有，当时艾小姐神情很震惊，一点都不慌乱。”

        艾月华是于灵羽的侄女，两人感情一向很好。

        按道理说，于灵羽出事，尤其是流产这么大的事。

        她应该很痛惜才对。

        可是……

        “其他的，真没了。”佣人十分肯定道。

        “嗯，这是十万块，如果想起来什么，马上给我打电话。”江以宁给了佣人一沓厚厚的钞票。

        佣人吓了一跳，这是十万，又不是一万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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