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漫见他颓靡、懊悔的模样,深吸了口气,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冷声道:“这是你对孩子,最后赎罪的机会。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可以,我不逼迫你。但以后,阿执、以宁,还有北城认不认你这个父亲,我就不确定了。”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包包,转身要走。
陆谭树慌乱的起身,卑微的抓住了她的手腕,挽留道:“我答应你,阿漫,求求你,再陪我一会儿,只要一会儿就好。”
沈漫僵立在原地,默了片刻。
微微叹了声气,坐回了位置上。
“别拉拉扯扯的,咱们俩不是夫妻了,你真的想让我陪你再坐一会儿,就规规矩矩的。”
“好,好。”
陆谭树坐回了椅子上,望着沈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便絮絮叨叨,讲起自己最近做的事。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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