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你认祖归宗的特殊日子,爸妈肯定都舍不得你。以宁,如果你不愿意回A市,我们可以跟爷爷上来一下,就留在这里过年。”
“没必要的。”江以宁摇头,“我会跟爸妈说清楚的。今年咱们滞留在外地的时间太久了,爷爷会牵挂。我们回去一段时间,再回来陪着爸妈,也不迟。”
见她坚持,陆执没再说话。
而是拉开自己的大衣,将她裹在了衣服里。
江以宁顿时觉得暖烘烘的,玩雪人更加起兴了。
……
放纵的代价,意味着无尽的后患。
江以宁昨晚玩了一会儿雪,第二天早上起来,便觉得脑袋晕沉沉的。
起来的时候,浑身都没力气。
赶忙叫佣人,给自己煮了退烧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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