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战擎听到这话,问:“你还是怨我,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你死了,我才会忘记你之前,虐待我的种种。”江以宁非常冷静的回答。
顾战擎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
“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先挂了。顾先生。”江以宁用了最客气、疏离的称呼。
顾战擎知道,说再多,也无法改变她对自己的印象。
最后,道:“不管你愿不愿意来,我都会在生日宴会上,给你留位置。”
“哦。”
江以宁反应冷清,直接挂断了电话。
……
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江以宁眼里的讥讽,又浓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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