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电话的人不是江以宁,而是陆执。
“她已经睡着了,这么晚了,你找以宁有什么事?”陆执语气冷淡道。
“是阿柔……她犯病了,只有以宁能救她。”
顾战擎微微喘气道。
陆执听言,冷笑了声,道:“犯病了是她活该,以后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麻烦别来打扰以宁。”
“陆执,你这说的什么话?阿柔怎么招惹你了,你要这样对她?”顾战擎不满。
“我为什么不肯让以宁管江柔,你心里不清楚吗?”陆执上反问,“你们顾家是怎样对以宁的,我们便怎样回馈你们。顾战擎,想让我们以德报怨,你们不配!”
顾战擎蹙眉,觉得他话里有话,顿了几秒,沉声问:“是不是以宁告诉你,她命格的事了?”
他对以宁不好,陆执早就知道了。
但两家都维持表面的和平,他每次说话,也不会像这次一样,跟吃了火药似的。
那唯一的解释,只能是陆执又知道了别的,才会改变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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