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经过门口时,江以宁淡淡的说:“贺先生,你跟应容颜接触的多,应该更能看清楚她的另一面。但我有必要提醒您一句,应容颜手上有不少人命。A市那些被害死的人,她至少要承担三分之一的责任。您对她心软,那又有谁对那些无辜的人心软呢?”
贺苍霖脚下步子一顿,“放心吧,只冲着她对我母亲的所作所为,我都不可能心软的。”
心软只是一瞬,不会影响最终的决定。
这点……他分的很清楚。
话说完,贺苍霖出了房间。
陆执出声问,“你觉得,贺苍霖对应容颜有意思?”
“有意思未必,但男人对全心全意相信她的女人,总有一丝丝不忍的。”江以宁笑了笑说,“提醒一下,可以让他清醒清醒。”
陆执抱住她,说:“你怎么那么了解男人?”
“这不是废话嘛,我解剖过多少人?男女老少都有,能不了解吗?”江以宁笑眯眯道。
陆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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