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地往前一扑，猛地抱住了江以宁。

        “我的女儿……妈妈对不起你……”

        滚烫的眼泪从她眼眶里涌出，砸在江以宁的脖颈里。

        江以宁只觉得心头酸酸的，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涌入了四肢百骸。

        “妈，你别哭了。我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吗？”

        “嗯……我不哭……”

        顾辛月边擦眼泪边回答。

        可她刚擦干，眼泪又滚滚的涌出来，仿佛黄河水似的，永远不枯竭。

        江以宁微微挣扎了下，从母亲的怀里出来，动作轻柔的替她擦去眼泪，劝道：“妈，你刚醒来，身体不好。再哭下去，说不定，你又会陷入昏迷。到那时，你可就看不到我了。”

        这番话，令顾辛月成功止住了眼泪。

        江以宁怕她过度伤心，提出疑问，分散她的注意力：“妈，你是怎么知道，关于我的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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