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人了,唐珂放下了倔强,疼的嘶嘶的,不停地倒抽气:“你轻点,小姑奶奶,我都要疼死了。”
“真的有那么疼?刚才挨鞭子的时候,你可是表现的很硬气呢。连闷哼都不曾发出来。”
江以宁用剪刀,把他后背上的衣服剪掉,露出伤口。
并细心地为他撒上,特别调制的伤药。
唐珂龇牙咧嘴道,“刚才……那不是有外人在吗?我可不想让他们,看不起我们唐家的男人。”
头可断,血可流,尊严和骨气不能丢。
这是母亲教给他的。
他牢牢记着呢。
江以宁轻笑了声,问:“是吗?”
同时,她手上微微用力。
唐珂顿时疼的跟杀猪似的,哀嚎声几乎冲破了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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