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专家说的一个比一个凶险,称江以宁往年积累的寒症过深。
如今大冬天的坠海,引发了旧疾。
没办法彻底根治,只能用中药慢慢调理。
否则,用药过猛,反倒会引起其他病症。
陆执听到这话,脸色阴沉的能滴出冰水来。
江以宁作为医生,很清楚自己的状况,握住陆执的手,安慰道:“这病要不了我的命,顶多难受一阵子。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陆执幽邃的眼眸底波谲云诡,最终将她的小手攥在手心里,说:“你早就知道自己的病情了,一直不肯跟我实话实说,是怕我担心,对不对?”
江以宁没回话。
不否认,那就是承认了。
陆执顿时心头闷闷的。
看他心情不佳,江以宁小声嘀咕道,“我想喝点银耳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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