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把江以宁捞起来,抱在了怀里。
江以宁咳嗽了下,吐出了嘴里的药,声音凉薄如萧杀的秋风,跟陆执告状:“她想给我灌毒药,老公,弄死她!”
陆执低头看了她一眼,确保没有任何伤。
后退了两步,将她放在了靠门口的沙发上。
紧接着,朝着那名女佣走去。
而人在极度的困境下,反倒能激发出强烈的勇气。
女佣也一改往日的恭敬与顺从,抄起一个花瓶,就冲陆执砸了过去。
陆执抬手挡住。
脸上积聚起了巨大的风暴,宛若猎杀时的野豹一样,迅速的向前冲击。
一记拳头正砸中了她的腹部。
女佣痛的神色都变了,却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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