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宁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奉鱼看着江以宁离去的方向问,“嵩明,为什么江小姐会住在你家里?”
看她怀孕应该有五六个月了,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怎么会搬到这儿住?
嵩明从来没让奉鱼知道,自己做的那些脏事。
面对奉鱼这样的发问。
他有一刹那的内疚。
但很快,面不改色的撒谎道:“是这样的,我请她过来,为我做手术的。等我脸上的疤痕,好的差不多了,她就会离开了。”
沈聿只是将她寄放在这儿一段时间,很快就会离开。
所以……
他确定,江以宁连他和奉鱼的喜酒都喝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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