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沈聿,她站直了身体,讥讽道:“怎么着?来这里看我有没有被你搞崩溃?沈先生,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我好着呢。”
说着话,却忍不住抬手,挠了挠自己胳膊上的血痂。
伤口被撕裂,缓缓地流出了血。
江以宁疼的眉头直皱。
沈聿沉声道,“江以宁,看你过得这么惨,你老公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生活。你心里能平衡吗?”
“我不平衡,你肯把我放走,让我找他算账吗?”江以宁反问,把问题丢回给了他。
沈聿勾唇冷笑。
“看来,还是折磨你折磨的不够。”
“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我要是怕了你,我把江以宁三个字,倒过来写。”
江以宁非常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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