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被鞭打了,也不敢怎样。
江以宁听说过米安国。
这是世上为数不多的阶级制度国家。
而她能听懂米安国语,也是因为顺便选修过。
米安国和南涯岛距离差不多四分之一个赤道了。
陆执想找她,估计也想不到。
她在这儿。
江以宁托着下巴,问:“你叫什么名字?家里情况怎样?”
“我叫粟。我家里有个哥哥,但他很早出去工作,失去了联系。”粟低声回答。
江以宁看着她稚嫩的脸蛋,忍不住生出了几分怜悯,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那你愿意跟我离开米安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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