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他任性。

        实在太反常了。

        但她作为一个仆人，也不好议论、揣测沈聿的意思。

        陆北城不再看沈聿一眼，迈开步子，便往外走。

        走了没多远，身后又传来沈聿的声音。

        “你在我跟前，怎么嚣张，我都可以不跟你计较。但若是回了Dark总部，你再这样放肆，可没人护得住你了。别忘了，你现在一无所有。”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处境。可那又怎样，得罪人了，大不了被杀了。我除了这条命，一无所有了。”

        陆北城对沈聿的好心提醒，一点都不领情。

        沈聿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

        沉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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