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默了片刻,便低下头说:“是。先生。”
“嗯。”战肆也没过多的解释。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做任何决策,都不必向手底下的人解释。
权利和地位,他能随便给一个人,当然也能随时夺走。
“子期受江以宁挑唆,助陆北城逃跑。我已经惩罚过他了。可江以宁怎么惩罚,我还没想好。你有什么策略,能让这女人受到刻骨铭心的惩罚?”战肆咽不下这口恶气,“记住了,我要留着她的狗命,给林烟治疗。”
江柔想了几秒,便说:“先生,江以宁已经怀孕七个月了,她能生孩子了。我们提前给她催产,让她把孩子生出来,再抢走吧。”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还有什么比抢走她的孩子,更折磨的惩罚吗?
江以宁一向高高在上,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想要对付她,可不简单。
但如今她怀孕了,正是她最虚弱的时候。
趁这时候,抢走她的宝宝,可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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