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江以宁心安理得的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到了晚上,她总算能下地,正常走动了。
陆执说,“你要是不行的话,就在酒店里待着,我去会会他。”
“我好不容易才跟他手底下的人,套了近乎。今天不去,那昨天下的功夫,不都白费了吗?”江以宁坚持去。
一是人多了好相互照应,二是她放心不下陆执。
还是跟着去。
哪怕发生了什么,也能在现场,做一些事。
而不是躲在酒店里干着急。
最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