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恶气。
她命人叫来了许多的酒。
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一杯接着一杯喝。
喝的微醉时,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芸儿,怎么了?”
电话那头,司钊没料到裴芸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声音里掩不住的信息。
裴芸哽咽道,“司钊,你到底要害我害到什么时候?”
“我怎么害你了?”
司钊不明白。
他不是已经按照承诺,把职位让给贺家了吗?
为什么还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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