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芸听到这话,鼻子一酸,刚止住的眼泪,又簌簌的掉下来,“我再怎么糟践自己,也不如你们这些人恶心,一个个的拿我当猴耍。”
“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司钊再也说不出其他。
他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
裴芸咯咯的笑着说,“你觉得对不起我,那就帮我去对付陆家,教训贺家的两母子呀。司钊,你总口头上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呢?我快被他们逼死了……”
司钊眉头一拧,“贺家的人对你做什么了?”
她与陆家的恩怨,他是清楚的。
至于贺家那边,不是说帮她吗?
难道……
司钊想到了一个可能:“他们是不是拿了你的好处,没有帮你的忙?”
除了这个,他不知道,还要什么,能让她如此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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