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她跟着罗森先生走了。
带着他们未出生的孩子,一起离开了这里。
他发了疯似的找她。
可再也找不到,那个眼里只有他的女孩了。
司钊捏着筷子,缓缓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
“嗯,你当然不知道。当时,你在左右逢源。”裴芸揭掉他最后一块遮羞布,“新起之秀,贵不可言。多的是女人想要爬上你的床,你哪里还会记得被你摧毁掉一切的区区裴芸?”
裴家的确做过对不起司钊的事。
可裴芸没做过。
司钊能走到现在,是踏着她的血肉,一步步爬上去的。
她要他放弃跟贺苍霖竞争,一点都不为过。
司钊心口闷闷的,倒了一杯白酒,灌入了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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