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夫人本就仰面挂在栏杆上。
现在失去了牵拉自己的力量,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下坠。
生死攸关时刻,她想起了家里的两个孩子。
爆发出了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死死地抓住了外围栏。
司钊就站在她跟前,却丝毫没有救她的意思,反倒冷冷的望着她,道:“没有人能威胁我,任何人都不行。”
他走到今天的位置,有多不容易,只有自己知道。
他绝不允许,其他人毁掉他的生活。
这个女人也不行。
司夫人全部身体都靠两只胳膊挂着,撕裂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
她咬牙,苦苦支撑。
“司钊,你真的要让自己的两个孩子,知道他们的父亲,杀了他们的母亲吗?你怎么就那么狠心!我好歹嫁给你了三十年,为你生育了两个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真这么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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