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
看到江柔伏法,她至少有一丝丝的伤感。
可真到了这一刻,她发现自己没有任何感觉,甚至松了口气。
大抵她与江柔的姐妹情,早就断的清清楚楚。
现在江柔对她来说,连陌生人都不如了吧。
“回家吧。”
江以宁低声道。
“是,少奶奶。”
车子缓缓地驶离了警察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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