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得意的撩了下裙摆,坐在了两人的对面。抬眸看了眼自始至终神情都很淡定的江以宁,又道:“姐姐,我听说你前些日子落了水,身体变得挺不好呢,怎么今天就出来散步了呢?”
“你听谁说的?”
江以宁漫不经心的问。
“佣人说的呀。我可替你担心了。”江柔抿唇,假装不小心泄露道,“你小时候,被叔叔在雪天罚跪过,还在地下室被关了很久……我记得你因此落下了寒症,虽说这几年控制住了,但总归复发了不好。”
江以宁轻笑了声,道:“我好着呢,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那我就放心了。”
沈漫听两人的谈话,心悬了起来。
她倒没往生孩子的方面想,只是听说以宁受了那么多苦,非常心疼她。
“原来是佣人胡说八道呀!回头,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们,让他们不敢再乱讲。”江柔轻轻地拍了胸口,长出了一口气。
这副模样倒是真的把江以宁当成了亲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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