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纸巾递了过去。
……
在沉默中,车子开到了忽家。
阿日拉命家里人,带女孩过去洗漱。
自己则跟以宁来到了客厅。
佣人也给江以宁,拿了件新的衣服。
阿日拉叹了声气,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说:“翠花,每每到这时候,我都很想念我的外孙女。”
本该是花朵一样绽放的年纪,却永远被埋在了冰冷的泥土之下。
她怎会不恨赫连烈?
连做梦,都恨不得生吃了他的肉。
让他下十八层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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