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宁还是想保留下自己的形象。
陆执睨着她,说:“你是想趁着我不在,自己偷偷挠水痘吧?想都不要想。”
“我是真的为我们夫妻情分考虑的。”
江以宁认真的说。
“我不信。”陆执大掌盖在江以宁的脑袋上,将她往卧室里带。
江以宁小小的身影,像是被老鹰抓住的小鸡崽似的。
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走。
进了卧室后。
陆执找了绷带,把江以宁的两只手,绑在了一起,且连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这么一来,只要晚上她控制不住自己。
他就能醒过来,制止她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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