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真的太可怕了。
江以宁示意道,“你帮我把绷带解开。”
佣人赶忙上前,帮她解开了。
被绑了一整晚,江以宁手腕也没任何不适。可见陆执的确是花了心思的。
“你先出去吧,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就行。”
“可是……先生让我照看你呢。”佣人道。
“我只是皮肤过敏,没什么大碍。你赶紧去吧。”江以宁摆了摆手。
佣人只好退出房间。
江以宁看到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一骨碌从床上爬下去,来到了镜子跟前。
看清里面的自己,嘴里忍不住喊道:“我去……这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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