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赫连烈也许会很愉快的接纳她的撒娇。
可此刻……
江以宁顶着一脸可怖的红斑,且上面涂抹着褐色的药水。
她浑身散发着一股又苦又涩又臭的味道。
简直像是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
实在是令人生不出,半点欢喜之情。
赫连烈微不可查的皱了眉头,往后退了一点,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我对你的感情,已经很深厚了,不用再培养了。”
“可我还没喜欢你呢。”江以宁轻声说。
赫连烈:“……”
一个残花败柳的无颜女,还敢嫌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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