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该如何解释,之前的欺瞒。
必须得小心翼翼。
否则,回答错一个字,便可能万劫不复。
“怎么不敢说了?是不是瞒着我的事情太多了?一时间,不知道从哪儿说起?”忽颉利交握了双手,道:“不着急,慢慢说,咱们有的是时间。”
他散发出的气息越发冷。
仿佛不认识他们俩似的。
一旁安静的江以宁,看了眼周围,道:“没错,我们的确隐瞒了你事情。但那是迫不得已的。若我们说出来,你能不能答应我,不生气?”
忽颉利冷笑了声,道:“生不生气,要看你们能坦白到,什么程度了。”
三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什么情况。
所以,连客套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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