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的药成业眼角狠狠地跳了跳,随后一道轻喝声响起,嘈杂的议论声顿时消失不见。
“客人就在此,你们这般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一众年长之辈被如此训斥,也都是一脸羞臊,大家在家宴上肆意惯了,这一下子没转过弯来。
“小友莫怪,这群老家伙早就听过你的大名,见到你太激动了才会这样。”药成业面带歉意地说道。
叶一南心里有些不自然,这果然就是家宴,自己虽说救过药进的性命,可毕竟说一千道一万两人只是第二次见面,参加人家的家宴自然会有种怪怪的感觉。
首席这位的身份不难猜测,听到这番话,他抱拳微笑道:“药前辈言重了,更何况我哪里有什么大名,不过是些虚名罢了。”
这份谦逊博得了不少长者的好感。
小插曲过后,宴会便进入了正轨,不过虽然是在同一条桌案上,却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部分,靠前的年长之辈在交流着家族之事,靠后的一众年轻人则在畅谈风花雪月。
叶一南吃着精美的果品,听着身旁的谈笑声,好生惬意。
身旁的药进似乎生怕他觉得受到冷落,时不时地找他喝酒,渐渐地,倒是把自己喝的满脸通红醉意,还开始趁着酒醉兴起作起了诗。
叶一南无奈地笑着,心中起了一个疑问,是不是世上所有的读书人酒量都很差,而且一旦醉了就要嚷嚷着作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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