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徒老爷子,也就是紫云城主,不知年轻时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直膝下无子,无奈下前前后后收了四个义子。
不过,后来他日行一善,吃斋念佛,将十几房小妾全部休尽,其妻蔡氏也是每月去送子观音庙中俯首跪拜,虔诚祈求,贡献了不少香火钱,最终俩人还真诞下了一子。
老来得子,司徒老爷子兴奋地大宴全城三天三日,还给儿子取名为少阳,也不知他是无意而为,还是有心按着太子之意取的姓名。
如此一个出生便被宠爱到极致的少城主,还那么年轻,试问即便有洗经元液作为彩头,又有谁会去打擂呢?老的没脸去,大的不敢去,小的去了又打不过。
诸葛明轻轻摩挲着手中浅雕灵雀的精致玉杯,随后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舒爽地呼了口气,悠悠道:“子不教,父母之过,司徒城主不在,这无非就是他那几个义兄给支的招,而他,竖子不足为虑。”
“嘘,大哥,别这么直白,咱这可是在外边呢。”诸葛智勋嘴角抽了抽,他连忙坐正了身子,提醒道。
虽说诸葛氏不怎么怕司徒氏,可这讥讽城主的话还是不要乱说为妙,若是经过一番添油加醋传到城主耳朵里,也是一桩麻烦事。
诸葛明摇头笑了笑,随手打了个响指,只见两人周围隐约间有一道透明的屏障。
诸葛智勋这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心道还是大哥心思缜密。
他取了块柔软的绣花靠垫放在身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下,漫不经心地问道:“大哥,你听说那件事了吗?叶氏去北煞之地祭祖,那叶一南被兽舞者掳走,居然毫发无伤地逃了回来。”
随后他拾了一块正正方方的糕点塞进嘴里,又口齿不清地补了一句:“这种空有皮相的家伙,还不如司徒少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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