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走了近一炷香,前方一座依湖而建的三层阁楼映入眼中,一块题写着“藏书”二字的金边牌匾立在二层与三层间的位置,高一分不协调,矮一分失了气势。
边上的湖不大,与千鸟湖相差甚远,湖中央停着一艘小舟,周围还附着三两个楼台亭榭,远远看着,有一种恬静素雅的画卷之美。
叶氏有一外姓老人,名宗镇山,据说这老人与叶氏族长叶天行自年轻时就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一同出生入死,他的一只眼睛也是为救叶天行而失明。
老人一生并未婚配,膝下何谈子女,孤身一人的他不知为何留在了叶府,平时就守在这里,图个清静。
望着一身麻衣的老人,尤其是那只透着诡异灰白的浑浊眼睛,叶一南并不像其他人那般心生惧意。
印象里这些年来他不知被教训过多少回,老人辈分太高,起初他是摆黑脸忍着,后来被骂的多了,人变皮了,也就没什么感觉,以至于对老人也没多少敬畏了。
“你这混账小子没去嫖妓,跑来这里做什么?”果不其然,老人鼻子重重一哼,拉着脸嫌弃地骂道。
那只瞎眼本就有些凶相,现在这骂骂咧咧的样子更是称得上惊悚,也正因如此,来此地的女子大多都结伴而行。
“小子来看书。”没想到他说得如此露骨,叶一南脸色讪讪,当真是前人挖坑,后人遭殃,自己这好色纨绔的帽子算是扣实了。
听他这么说,老人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一点,可随后又语出惊人道:“你这般年纪还是少点好,否则大了就不中用了,到时在美人面前不举有你哭的。”
叶一南脸色一片臊红,赶紧溜了进去,还好旁侧无人,不然真是太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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