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大声嗤笑道：“就凭你，也想伤到老子？”

        沈辰将长剑插在雪里，支撑着自己颤巍巍地爬起来，眼中闪烁着不解之色。

        眼前这贼寇首领的气息明明还在控元境，可那团蕴含灵性的元力是怎么回事？难道他隐藏了修为，实际上是个启灵境武者？

        控元境武者虽然能控制元力，但那种粗浅的控制与启灵境的控制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也是两者之间的根本区别。

        打个比方，控元境武者控制元力就像是一滩没有流动的死水，而启灵境武者为元力启灵，元力会逐渐变得生机勃勃富有灵性，再控制起来就会显得随心所欲，几乎没有丝毫停滞的空当。

        所以说，如果壮汉尚处于控元境，沈辰那寻到破绽的一剑，绝对能趁他护体元力破碎来不及调动元力的空隙了结他的性命。

        沈辰站直身子，忍不住剧烈咳嗽了几下，忽然心中一震，明白了一些东西，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你并非隐藏修为，而是突破启灵境失败了！”

        也只有这种可能，才能令控元境武者拥有那样的元力！

        壮汉脸色滞了一下，随后变得阴沉下来，他最是讨厌别人提及这件事，当初他在破境时太过冒进，导致聚元成丹后第一道灵纹刻画失败，境界跌落，而且重返的机会十分渺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令他心理扭曲，落草为寇。

        当沈辰说出这句话后，不少贼寇都将可怜的目光投向了他，显然知晓自家首领的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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