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庭恩走了二十天之后,余德满迎来了人生的可能是他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余德满的妻子林氏生下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孩子。
余德满呆呆的坐在屋外的石磨上,直到他听见一声孩子的哭喊,他心想‘嗨,又是一个长在沙子里的麦子’他想着,麦子啊!你生长在沙子上,就是生长在太阳上啊!可就是这样,你只要是麦子,就无时无刻不散发着麦香,除非你死了。对,除非你死了。
“满子呀,是个小子!”
余德满回回神儿,说了几个时辰中唯一的一句话,“哦,对了,他爷爷出去前,给他留了名了,我去拿去”
说罢,转身去正屋樟木箱子里去翻父亲留下的东西,是一个雕着喜鹊的木匣子,余德满不紧不慢的打开它,里面躺着两张纸,上面写着
‘吾儿满启,添丁在余,吾做两名,分为男女,汝在家门,父在千里,汝视时况,宜为自取’
余德满再看过第二张,上面写着,‘余殿兴,余凤陵’
余德满拿着纸,沉思良久,低着头,走出屋子,迎着余德法的面儿
“哥,爹给我大侄子起的什么名儿?”
“余殿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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