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曼扬起脸,泪簌簌的往下掉。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狼狈,裙子上沾了刚刚割腕的血,她是发了狠的,无论什么手段都要他出现。
顿了顿,嗓音里泛着一丝低泣,“是,你出国留学,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是我背叛了你。可回国之后仍旧要跟我结婚的人不也是你吗?”
“为什么……又非要在结婚前一晚那样羞辱我!”
男人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英俊的面容沉凝如水,他就静静站在那,头顶灯光晕黄洒下,整个人看起来身形模糊,骤然想起了那一晚的事,想起他跟其他人一样看着那段视频,看着她在一个男人身下挣扎却又不自觉迎合的浪荡样!
半晌,捏紧的拳松开,“婚礼是双方家长定下的,至于悔婚……我原就没有同意,何来悔婚一说。”
“到是你,别的手段使不了,抱抱也不再听你的话。所以再没有资本要挟我,只剩你这条贱命?”
始终居高临下,朝前走了一步,阴影便整个覆在女人脸上,仿佛远古的帝王盯着匍匐在地的奴隶,他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秦宣曼全身发抖,手腕上的伤口真疼了起来,半撑着身子扬起脸,正对他,“至少你还是来了对么?”
“嗯。下一次你可以再试试。”
电话里秦瀚泽说的清楚,这女人自杀未遂,若是见不到他连治疗也不肯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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