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知道,打从遇见她,他禁了三十多年的身子里仿佛放出了恶龙,日日见着她都想将人吞下去。
知道她怀孕一再克制着,可她穿成那样,还用了药,她年纪小小身子小小的,哪知道桃花散对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非是将她啃了一干二净弄的疼了才知道哭,小手在他肩上抓啊挠的求他别再弄了。
可那又什么用,他理智全失哪听的进她的求饶,哪怕哭着喊着让他轻点都顾不上。夜里醒来忍不住的时候,她却还躺在他边上,一次两次都不会跑。
此时那双腿颤巍巍抖着,脖子和胸口露在外头的地方尽是一块块青紫。
顾重深莫名的,心口闷的发疼。
……
林清欢一直在外头守着,听了里头的动静,等男人出来的时候,看着他的目光里便有些疑惑和不善,忽然听见里头传来淡淡的泣声,连忙进去安抚……
顾重深走的不快,隐约还听见了一句,“早就说了禁欲系的男人大多有些乱七八糟的怪癖,安安,都是我不好,你要嫁给四叔的时候我拼着命也要阻止的!”
他额角抽搐了下,更觉的头疼。
刚到电梯,门一开有人出来。
“咦,小媳妇被你弄过火住院了,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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