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小姑娘的哭泣声逐渐转为呜咽,她无力倒回床上,面色惨白的盯着天花板,像是被人夺走了生气,没了半点精神。
顾重深凝了她许久,薄唇蠕动了下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发生任何声音,转身走了出去。
病房门开了又关,男人脚步声轻轻的,而在关上门的刹那,却听见里头传来被刻意压制的哽咽。
她还是在哭。
从遇见她至今并不觉得她是一个爱哭的姑娘,受欺负了总是正大光明怼回去,这辈子吃过最大的亏大概就因为他,哭的最多最惨的一次,也是因为他。
娶了她,想好好捧在掌心里疼着的姑娘啊,却受了过去二十多年没受过的苦。
……
他果然,还是不肯要呵。
果然,还是告诉她,她身子有毛病。
果然,绝情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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