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深瞬间僵在那,心口窒息一样的疼。
她从来没有这样低声下气求过他,他的姑娘,生气了会闹,委屈了会哭,想教训他的时候会抡起拳头打他,可就是从来没有……小心翼翼求他。
一下子,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剜去了大半,他静静伫在原处许久,眼睛里复杂的情绪越来越浓郁,直到那疼痛感几乎溢了出来,再不受控制。
才终于点头。
“好。”
……
他在门外跟孙医生交谈,听了些具体的情况,好在虽然长在子宫内,但若是没有身孕却也不会影响身体。
孙医生往里头看了看,推上去镜框,“缓三天也好的,她精神状态没有恢复,贸然流产只怕打击更大,这三天也能给她一个接受期。”
“嗯,麻烦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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