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嫂“哎”了一声只能走远,而她未尽的话陆沁安却也猜了大概,在这几个月的日子里,备受煎熬的并不止是她一个。
上了楼,卧室房间里的布置没有任何变化,浅蓝色窗帘覆在落地窗上,桌上她的瓶瓶罐罐摆放的顺序都还和离开时一模一样。
“太太,先生吩咐说您最近要吃的清淡,熬了您喜欢的银耳汤、我先放在这。”
钱嫂过来,瞧见她一直对着房间发怔,小声解释,“先生说任何东西都不许动,除了床单被褥洗过几次其他的都不让碰来着。”
所以一切都停在她离开的那一天,除了角落里的大白不知何时被人移到床上,躺在原本属于她的位置,而那软绵绵的身子摆放的位置,看起来……似是被人抱着入睡了。
难不成四叔,抱着大白睡?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男人将房门关上,独属于他的薄荷香便窜入她鼻尖,嗓音低低哑哑的在她耳蜗处绕啊绕的,“看什么?”
顾重深的目光越过去,瞧见小姑娘肉乎乎的手指指向方向,惨遭他蹂躏了几个月的大白正满脸无辜的看着他。
“大白都被你抱瘦了!”
小姑娘心疼的将大白抱起来,格外谨慎的检查了一遍,确定除了弄脏了些弄变形了些并没有其他破损,这才稍松了一口气,将之放回了原来的角落。
某人这下就很不是滋味了,“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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