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没有再劝,顾重深关了窗户回到房里,床头昏暗的光线照出小姑娘恬静的睡颜,她躺在他睡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任何女人睡过的床上,可莫名的竟觉着无比和谐。
一下子,看着她的目光安静、深邃。
……
顾园难得热闹,房间足够的多,昨夜里大家都留宿下来。
清晨,习惯早起了的老爷子冒着寒风在院子里打了两圈太极,实在受不住了才走进来呵呵手。
顾月月揉着眼睛从楼上下来,身上的睡衣还没换掉,头发也乱糟糟的,瞧见老爷子老太太便凑过去,腻在老太太怀里。
“奶奶,帮月月梳头发。”
她很嫌弃的看了看自家妈咪,连个羊角辫都梳不好的笨蛋。
顾重语翻了个白眼,“怎么着,因为妈咪不会扎辫子就嫌弃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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