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比陆菲菲年长不少,哪怕心里存着不甘却不会表现出来,甚至会提醒她不要失言。
没一会两人就走了,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那站在外头的男人。
顾重深终于捻熄了烟蒂,漆黑的眸睁开,往楼道下看去。
就是在一层楼以下的地方,她摔了下去……
“子楠。”
半晌,终于还是拨出了电话,那边接通的人是时家老二。
“怎么了老四,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
“没有。”
他声音低哑,半晌也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只温温淡淡的,像是在叙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我太太摔下楼梯这事,查一下跟我二姐有没有关系吧。”
“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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