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忽然开始刺疼。
空气里的寂静在蔓延,而他对小姑娘的忽视全然无解,只能任凭那些无力感在胸中蔓延,逐渐……将人吞没。
……
房门开了又关,那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呆在她身边的男人,终于离开。
陆沁安的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被子下的小手捏的紧紧的,许久许久、仍然没有任何动作。
……
三天后,她终于被允许出院。
走的时候换了身新的羽绒服,楚乐白走在她身边,偶尔还说些趣事。
“对了安安,抱抱身子也快痊愈的,你这几天有没有上去看过他?”
陆沁安摇摇头。
她有些愧疚,明知道事情跟抱抱没有任何关系,可每次想去看他时,总会想起那天顾重深因为他而做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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