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卧室,而安安不在。
随意披了衣服走出去,在楼梯上瞧见忙碌的钱嫂,哑着声问,“她人呢?”
“先生起了啊。太太刚走不久,没说去哪,但说了下午回来的。”
他蹙紧眉,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怎么不叫醒我。”
钱嫂微愕,“先生忘记了么,昨晚您酒醉,回来就躺下了,太太特意吩咐不要吵到您,让您多睡会。”
“解酒汤正温着,要不要先喝?”
顾重深这才想起来,他昨天晚上喝醉了,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次,醉的不省人事,似乎是……断片了。
一口将解酒汤喝了下去,头疼的症状稍微缓解了些,他洗了一把脸,立刻拨通了熟悉的号码。
“喂?”
里头传来熟悉干净的嗓音,有那么一刻顾重深甚至觉得自己宿醉的头疼和不适都消失的干干净净,便哑着声音道,“你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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