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感冒缠身的老男人比他更要虚弱,只能裹着厚厚的大衣站的离他远远的。
顾家的人几乎都到了,连常年不出研究所的三姐夫都呆呆站在顾月月身边。
男人咳嗽了几声,黑眸如利刃般扫过,每个人脸上都是喜色,尤其老爷子,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牵着抱抱的手上了车。
老太太多看了他一眼,“小四,怎的不动?”
“她呢?”
男人杵在原地没有动作,苍白的面庞上尽是阴沉之色。
“没来。”
老太太实话实说,不知伤人,“这几天一直没见到过她,听说,是跟她弟弟一块过年去了。”
半晌,男人僵在那,抿紧了薄唇,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过,胸口里泛着闷疼。
她不来。
等了她这么多天,一次也没出现过,他无数次想去找她,可身体不允许,给她打电话也不接。如今熬到了除夕,熬到了抱抱出院,她还是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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