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那天约好了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我打从心里不愿意。半路秦宣曼忽然出现,开着车让护栏冲去稍有不慎就是车毁人亡……可我去救,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因为旁边还有另外的车辆和行人,没有多想……”
“至于秦宣曼,我已经一年多没见过她。秦家的人想要抱抱,最近让老爷子老太太带他出去玩一阵,还没回来。他知道你出现的消息肯定很高兴。”
陆沁安觉得气氛压抑的难受,走廊里没开灯,光线本就昏暗,他又逆着光,五官模糊不清楚。
可她分明能感觉到落在脸上的灼灼温度,像是被什么东西烫着了,挣扎了下。
“松开。”
话已经说完,她语气平静,顾重深略一迟疑,放开手。
“我们重新开始。”
哈?
陆沁安转了转发疼的手腕,听着他理所当然的语气,却是嘲讽的笑了笑。
他凭什么理直气壮的认为这通解释能说服她?
凭什么这么不痛不痒的就要跟她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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