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比以前大胆一些,可终究生疏,甚至更要害羞,生怕发出声音便一直咬着的他肩膀,顾重深眯了眯眼,压低了嗓音,“我身上都是你的咬痕,肩上、手臂上都是。”
“你还好意思说,我疼死了!”
她愤懑不满,时隔三年才有的姓生活,结果因为这男人猴急,又是直接抱着她压在门上,要不是生怕有人经过,当时她就喊了。
顾重深微僵,按着太阳穴有些发愁的模样,“我太心急,下次保证让你舒服,嗯?”
“谁跟你下次!”
“不挑时间场合就算了,又猴急又没技术,还是个三十五的老男人,我找什么人不好非要找你。”
那边瞬间沉默。
陆沁安轻哼一声,总算扳回一城。
某人狠狠掐着没点燃的烟,黑眸危险的眯了眯,手指落在袖口金属纽扣上,缓缓摩挲了下不疾不徐的道,“抱歉,这种事太久不做就会生疏,三年、一千二百九十天,你不在我身边,还能怎么办。”
“不过放心,多几次就熟练了,下回四叔做好功课保证让你满意,嗯?”
他怎的,记得那样清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