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那些骗我之人身上有股浓郁的槐香,唯有锦玉街一带种植着浓稠的槐树,在那里搜查,必能找到被丢弃的差服……这便能证明我说的是事实……啊!”
符雅然话未说话,两旁的婆子发狠了劲地拉着刑具,顿时痛得她满身冷汗。
旁边的寒氏瞅见老爷似乎有不忍,连忙添油加醋地对澹台擒道,“老爷,要不妾身去锦玉街找找?”
“不准去!”
澹台擒眼圈发红,狠狠瞪着受刑的符雅然,“你竟敢编造谎言,说得有模有样,必然暗地里准备良久,究竟是谁教你的,给我从实招来!”
这是事实,竟被他说成是编造?
符雅然又痛又气,怒极反笑:“澹台擒,你欺我弱女,我父若在此,你焉敢施为?!”
“我是代你母亲管教!”澹台擒被骂得怒血上头,冲上前抡起巴掌对着她就打下去。
符雅然浑然不怕,昂起小脸,一双美眸烈烈凛寒:“你觉得打我能出气,这一巴掌能打死我,能让你的女儿澹台曼晴嫁入南康王府……那就打吧!打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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