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一阵窒痛,澹台擒闷哼,挣扎着站起来,指着符雅然大骂,“贱人,你竟然还敢找帮手……”
“石蕾,你竟来了?”
“小姐,奴婢来晚了!”
石蕾伸手把小姐扶起来,那叫做拶的刑具被她一脚踩烂,发出令人心胆俱寒的“咯吱”声,她浑不觉,抓住小姐双腕,看到那被夹得发红的纤纤玉指,怒火填胸,暴吼如雷:“谁下的命令,弄伤的小姐?说!!”
刚才那动刑具的两个婆子和一个管事,都让她踹出肝血了,现在她要把那个主谋者再踹飞!
抬手止住她,符雅然痛得汗掉落,目光幽冷盯视澹台擒,“这里不是我家,我要离开。”
“好好好,你自去找你父亲去!”澹台擒铁青的脸,愤愤地道。
他本以为自己的安排是好心好意,却反而被当成了糟心烂肺,悉心养了这么多比养自己亲生女儿还小心翼翼,最后却换来狼心狗肺。
好,她不想住下去,他也不想养了!
“老爷,您消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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